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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多日的恐惧与病痛折磨,姜霓看到青儿,还以为是白锦回来找她复仇。
“白锦,我不怕你,你生前不是我的对手,死后就更——”
太师府及时为姜霓请来神医,保住了她的嗓子,甜美的嗓音却再也恢复不了。
听着她粗哑如乌鸦的嗓音,青儿瑟缩地躲在谢昭身后。
“郎君,这个瘦如骷髅,声音又难听的女人是谁啊?”
姜霓目光落在她的脸与鲜红的嫁衣上,顿时气红了双眼。
“白锦,你是假死?”
“你还敢穿我的嫁衣,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——”
她扑过去,就要把嫁衣从青儿身上撕下来。
她还没碰到青儿,就被谢昭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姜霓,你是不是忘了,这件嫁衣是我亲手为锦儿缝制的,从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说完,谢昭不顾她的哭喊,就像丢一块抹布般,把她一路拖拽着,丢到门外。
“谢郎,求求你原谅我吧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她抬手指着青儿,“你看,白锦既然还活着,那就不算我烧死她,不是吗?”
“我只求谢郎再给我一次机会,以后我再也不敢伤害她。”
谢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想赎罪?”
姜霓忙不迭地点头,“求谢郎怜悯阿霓。”
谢昭唇角微挑,“那你就先滚出这间屋子吧!”
他抬脚狠狠踹上姜霓肩头,任由她从十几阶台阶上骨碌碌滚下去,摔得头破血流。
姜霓吃力地爬起来,手脚并用地往房间里爬。
刚爬到房间门口,她就听到房里传来男女暧昧的喘息呻吟声。
姜霓恨得疯狂捶门。
这是她的房间,他们怎么可以就在她的床上苟且?!
“谢昭!
谢昭,你出来!”
足足半个时辰后,房门才打开。
衣衫凌乱,香肩微露的青儿扶着腰肢走出来。
她低头,故意将胸前新添的欢爱痕迹暴露给姜霓看。
“郎君好勇猛啊,青儿都劝他大病未愈不适合持久战,可他就是不听呢!”
姜霓恨得掐上她的脖颈,目光怨毒。